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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复闻言，微微一笑：“臣，定然不辱使命！”

……

吟松阁，慕容家在京城的酒楼，三楼雅间内，慕容复与萧远山对坐，桌上的红泥小火炉中炭火熊熊，小水壶内水已经烧开。

慕容复提起水壶，烫热了酒，给萧远山倒了一杯，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。

“尝尝，绍兴的黄酒，稍微热一下之后，风味极佳。最适合今日这般小酌低唱，二人对饮。”慕容复笑眯眯地比了个请的手势。

萧远山皱眉道：“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是在利用我？”

慕容复笑道：“把你的‘感觉’两字去掉，我就是在利用你。完全没有好处的事情这个世上有几个人会去做？或许有，但我肯定不是其中之一。”

萧远山瞠目结舌，一个‘你’，卡在喉咙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