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6
再度醒来时,我已躺在军区医院的特护病房里。
因失血过多,医生抢救了足足一天一夜,才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透过绷带隐约可见,每一道都昭示着傅屿深的狠戾。
一门之隔,外面传来小护士正在议论傅屿深对林月书的独宠。
为了救她,他召集了全院的专家,给她治疗。
她手术时,他不顾纪律,亲自去了南安寺求来平安符,为她祈愿。
她昏睡时,他眼也不眨彻夜守在她的病床边,给她守候。
我默默听着,心中已经彻底无波无澜。
我办理了出院手续,并让医院出具了验伤报告。
刚走到医院门口,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:“苏小姐,离婚手续已经办好了。按照协议,傅指挥名下的军区分配住房、个人荣誉津贴以及其他资产,会在一周内全部转移到您名下。”
我仰头,看着天空高悬的太阳。
我浅淡地勾了勾唇,而后平静道:“把傅屿深的那份离婚证,到付寄给他。”
律师应声后,我的目光落在缠着纱布的胳膊上,语气冷了几分:“同时,对傅屿深发起诉讼,告他故意伤人,永不调解。”
挂了电话,我拿着验伤报告直接去了军区保卫处报案。
从保卫处出来,我回家提着一早收拾好的行萧箱,买了机票σσψ,飞往国外父母身边。
踏上飞机那一刻,我面无表情将手机卡抽出,掰断,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傅屿深,八年夫妻,情意尽断。
再相见,便是仇人!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