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决定传达得很快。

当纪检部门的人员出现在卫家时，整个卫家都还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。

他们大概以为，组织最多批评几句，暂缓晋升，等风头过去，一切还能重来。

然而，当那严肃的声音，将“撤销军衔，永不叙用“八个字念出来时，卫砚舟的父亲，卫老爷子，当场就犯了心脏病。

卫母则瘫在地上，嚎啕大哭。

而卫砚舟本人，在听到那一道道处理决定后，先是呆若木鸡，随即，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，染红了常服的衣襟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“

他喃喃自语，眼神涣散，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
他多年拼搏的荣誉，他建功立业的梦想，他前途无量的未来……

在这一纸决定中，尽数化为了泡影。

然而，这仅仅是开始。

处理决定一下，卫家立刻成了大院里人人避之不及的麻烦。

昔日那些往来密切的战友同事，如今都躲得远远的。

更致命的打击，来自卫家所在的部队体系。

当天下午，卫老爷子原单位的老领导就带着几位干部，亲自登门。

他们不是来安慰的，是来执行纪律的。

“卫砚舟！你这不肖子弟！“老领导指着他的鼻子，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做出此等伤风败俗，连累部队蒙羞的丑事，还有何面目穿这身军装！“

“为了维护部队声誉，经组织研究，即日起，取消你们家庭的一切军队相关福利待遇，收回现有住房！“

“从此以后，你们的去留，与部队再无半分关系！“

收回住房！

这是比撤销军衔更沉重的惩罚。

这意味着，他卫砚舟，成了一个无处安身的弃子，一个连组织都不再照顾的罪人。

卫砚舟的父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，却只换来老领导冰冷的眼神。

“你们教子无方，亦是同责！若非念在旧情，连你们也一并处理！“

最终，卫砚舟，连同他那心脏病发的父亲，歇斯底里的母亲，以及那个腹中不知是谁的孩子的林棠，被像清退一样，赶出了部队大院。

他们失去了一切。

军衔，荣誉，住房，待遇……所有属于军队的一切，都被收回。

一夜之间，从云端跌落泥沼。

我听着警卫员带回来的消息，心中没有半分波澜。

可怜吗？

或许吧。

但这一切，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
当他在婚礼当日，选择羞辱我，挑战纪律的那一刻，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。

人，要为自己的选择，付出代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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