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0
“把他身上不属于自己的皮取下来!不准打麻药!”
我植出去的皮,都被活生生扒了下来。
沈子洲身上不断冒血,他疼得撕心裂肺,在手术室里大叫。
颜安莉似觉得还是不够,又让人毁了他的眼睛,把他丢在大街上自生自灭。
来到国外,转院的第一天,师姐就帮我找了院内一流眼科医生看病,经过一个月的调养,我终于摘下了眼睛上的纱布。
眼前的世界不再是漆黑,但也不清晰。
远远的,只能看到许多重影,医生说还要看后续的恢复情况。
师姐给我安排了一个满是绿植的公寓住。
在调养的同时,又带我入了职。
我本想拒绝,怕拖了师姐的后腿。
师姐笑笑,安抚的拍了拍我的手,让我放心。
“以你的天赋,就算以后视力有影响,也不会影响你对潮流的敏感度,即便在我们工作室当个顾问,那也是绰绰有余。”
我心里感动,调整好心态,配合医生接受治疗。
恰好师姐工作室里有位同事邵薇,家里世代中医,说要给我看看。
每天天不亮,她就等在我家楼下,带着我去针灸。
我看不清她的样貌,但能闻到她身上淡雅的茉莉香,每回她一走近,我就知道她来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