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7
意识在剧痛和冰冷间逐渐清晰。
我以为自己死了,只剩下无边的痛楚提醒着发生过的一切。
“醒了?别动。”一个低沉冷静的女声响起,同时一只有力的手按住我挣扎的肩膀。
我眼前一片黑暗,被布蒙着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一个安全屋。”女声简洁回答,“你伤得很重,颅骨骨裂,需要静养。”
安全屋?谁能从傅衡凌手里救我?
巨大的伤痛让我无法思考,我再次昏迷了过去。
再次清醒时,我感觉到眼睛上的布被解开了。
我躺在一个狭小的房间,像某个旧军属区的宿舍。
一个穿着褪色作训服的女人背对着我,正在整理医疗用品。
她身姿挺拔,动作利落,带着久经训练的痕迹。
“能看见了?”她没回头,声音依旧平淡。


